“掌柜的,我晓得了。”刘有良借许家后宅的门离开,去街上找刘子,黄小郎等一众兄弟一同回去。
人走后,郑梦拾把自家小船拖上台阶,要是落了大雪,他怕给压入了水。
一家子把该准备的都准备了,才放心的坐在桌前,享用完许老太太炖的美味炖菜,然后一个人,或者是一双人,裹进软软暖暖的被子里。
夜半,庭院静谧,有不知远在何处传来的犬吠声,轻轻“唰唰”声响。
天冷,尿急,尿也多,尿满了夜壶的许老爷子不得不开门去院中的茅厕里解自己三急之一。
门一开,风一吹,许老爷子一哆嗦,差点儿没尿湿了裤子。
“老婆子,老婆子——”许老爷子跑回去晃荡半梦半醒的许老太太。
“怎么了?天亮了?”
“是亮了,不对,也没亮,唉,你快自己看看吧!”许老爷子把老婆子晃荡醒。
许老太太醒了,不想出屋,直接推开窗户。
“呼——”风一吹,许老太太也醒了,外头没有月色,但是这院子里咋看着挺亮的,再一看,这都是雪啊,都把地上下白了!
老两口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盘腿儿坐在床上,把自家的防寒准备都捋了一遍,确保没有疏漏,这才安心睡下。
“不对啊!”刚躺下,许老爷子猛然睁眼,我把啥事儿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