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曲米?那不是给酒上色的引子么?”许老太太一时没反应过来,想事情想成对眼儿。
“对啊,但是它有颜色啊。那东西是用来染色的啊!”许老爷子越想这事情越成,他之前在酒坊打酒的时候见着过,这东西红的。
“你想啊老婆子,这有颜色吧?味儿也还成吧?能和到一起吧?这没问题啊。”许老爷子一分析,确实和许老太太的要求对上了。
“行,明儿我去酒坊问问,卖不卖红曲米。”许老太太想着,不是酒坊就是杂货铺卖腐乳的,这俩地方总会有的。
“不行,不行,咱不能去酒坊,人家那是拿来上色自己用的,万一把咱们以为成同行抢客的就坏了。”许老爷子觉得不妥。
“咱们直接去米行问问,卖粮的地方,肯定也做红曲米生意。”
“行。”
想出个法子,许老太太才吹熄了蜡烛,老两口兜着冷风回了屋子。
……
翌日,许家二老一人披件厚衣裳,就伴儿上街了,郑梦拾和许金枝在屋门口依偎着,看着爹娘的背影“自从上回爹娘一起出去逛街之后,是越来越习惯了……”
郑梦拾低头看看娘子发梢,正要说他们也一样,余光瞥见两个小脑袋“青峰,铃铛,你俩看啥呢?”
许铃铛站出来,把她哥许青峰也拽出来“一,儿,三!”
“是越来越习惯了~”俩人拉着语调异口同声。
许铃铛把手甩的乱七八糟的跑掉了,许青峰慢一步,以袖掩面而逃,孔孟贤人,弟子方才定是被精怪附体,莫怪莫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