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谁放的坏蚕豆!”
许老太太听动静进来一看,俩黑娃“行了,这是人家拿着灶灰当吸潮的了,放了豆子给忘了。”
这屋子里灰多,许老太太瞅见开着的门后头挂块儿破布,就摘下来到院子里,想摇井水上来打湿了沾灰。
入手,许老太太第一感觉是这布质量不好,都不软,神使鬼差的,许老太太没把这布挼一挼,而是手比脑子快的掂了掂“嗯?”
这布不对劲儿,这布有点沉!
许老太太几步走到院子,拿手里这布对着太阳,挺黑的布,用手指头刮摸刮摸,手指头也黑了,这不对啊,摸着有纹儿。
许铃铛和许青峰见外婆好像找见了好东西,也跟出来,俩人合力去摇水上来,想着帮着外婆把这布给洗洗。
过水也过不干净,这布还是黑,一摸手上留黑印子。
“怎么了都,这是什么?”
许老太太带着俩孩子研究手上这似布非布的玩意儿,许老爷子从主屋出来,手上拿着个痒痒挠“我在榻上找见的,已经缺齿了,这杆子上面嵌的是铜圈,回家把它撬下来。”
“老头子,你过来看看这东西。”许老太太扬扬手。
“啥啊?”许老爷子顺手捞过来了,拿近眼前摆弄。
“嘶——老婆子,草木灰又不,弄点儿来!”
许老太太看看外孙女那小黑手“铃铛,灶膛里的灰去捧一把来。”
草木灰和着水,许老爷子取个树杈子蘸着,反复按着布上一处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