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把船靠了岸,许老太太先下船,把两个孩子也拉上岸,许老爷子最后把船绳丢上来。
“老许头儿?”旁边塌了的草里乱七八糟的蹲着个人,喊一嗓子。
不是说大早上没人么!许老爷子手里绳子差点朝那人抽过去。
“老金头儿?你屙屎呐!”许老爷子定睛一看,是自己许久不见的养鱼搭子啊,人一看见太熟的人就容易嘴里跑马。
“粗俗!”是金老爷子的控诉。
“啪”是许老太太拍在嘴毒老头子背上的巴掌声。
“咋了老金头,你这是戒了酒,以钓言志来了?”许老爷子还记得上回金家老俩吵架,他们关系好的劝老金还有另几个沉迷喝酒钓鱼的兄弟,多陪陪家中老妻。
后面真有听进去的,老金头据说差不多戒了酒,还偶尔和嫂夫人一起逛逛街什么的,连和他们约聚都约的少了。
“许兄弟哇!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啊!”金老爷子放下钓竿,用石头压好,虚空抹抹自己的眼泪。
“兄弟哇,你这是咋啦,可是和嫂夫人又吵架了?”许老爷子也陪着皱巴脸,诡计多端的老金头,你都正大光明的往脸上抹口水了。
“你嫂夫人她,她!”金老爷子一脸的悲愤!
“她逛街认识了一堆姐妹,每天下午出门聚会,抛弃了我啊!”金老爷子看着站在许老爷子旁边的许老太太一脸羡慕。
许老爷子:多稀奇啊,之前还是你把嫂夫人留家里呢,风水真是轮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