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途总是快一些的,郑梦拾和王大哥聊着天,行程过半,很快就到了薛家营村。
薛营原本只是薛家庄,只因曾有兵士为剿匪驻扎此地,以营为据,故而后称薛营,这寸寸山河,皆有扬血之地呀。
“这儿——这儿——”
郑梦拾和王锤阵在车板上坐着,远远的就见有人又蹦又跳的挥手呢。
“那是薛小哥?他怎么这么精神?”
马车近了,二人跳下马车“小……”哥。
“嗝~呕~”一股子酒味传来,吓的郑梦拾和王锤阵同时一跳,躲开了薛小哥嘴里出来的瀑布。
“呕——呕——”
郑梦拾躲远了些,王锤阵也要躲远,走了几步又返回来,把自己的马也牵远了。
“二位哥,我到我家祖宗坟头一看,果然下雨给下平了,我给修好了,倒了酒,我一杯,嘿,我家祖宗一杯,我家祖宗不喝,我就都喝了!”吐完了,并且接过水囊漱了嘴的薛小哥看似清醒的爬上来车,开始和郑王两人大声聊天。
“郑兄弟,你说他醒了么?”
“都和祖宗抢酒了,这能是清醒的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