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爹做了个梦,说俺太爷爷让人给剃了头发,让我来看一看,我家祖宗的坟头是不是该堆尖了。”小伙子连着啃了四个饼子,抻抻脖子又悬空的闭上了眼睛。
郑梦拾看的个目瞪口呆,缩了缩脖子,怪不得这小伙子心这么大,这一路上还有祖宗跟着呢。
路程约么过了一多半,车夫撩开帘子朝里头喊“王郎君,薛营到了。”
其实按照讲究,车马行的马车接人和送人要到门口,像王郎君这样在村口就下马车,还要自己腿儿着走好一段路。
不过这是王郎君自己的要求,他说要悄悄的进村去看祖坟,不然他老爹梦要是真的,他家祖坟坟头真的被削了,那太丢人了,若是村里人知道了会念叨好几年。
“王郎君,申时左右,记得来村口。”车夫丢下一句话,拉着郑梦拾继续赶路。
这等不算短的路程,约好了有去有回的,车夫和马匹一天都会跟着雇主耗进去,当然这样是郑梦拾选择和他人共拼一车的原因,银子减少三分之一呢。
马车里没伴儿了,郑梦拾还有些不习惯,呼噜声未尝不是一种陪伴……
过半的路程,郑梦拾往常也算这个时候醒来,现在逐渐精神,车内无人聊,车板子上有啊。
郑梦拾兴冲冲撩开帘子,打算路途漫漫,和车夫说说话。
坐在旁边一看,车夫微低着头闭着眼,呼吸也沉,这是……睡着呢?
睡着呢!郑梦拾脑门一凉,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