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是想让咱家加入商会?啥条件啊?咱家行吗?”许金枝连环问,问的挺急。
“年费八两,另外还有些条件需要满足,这么……”
许老太太把吹进晚风的窗子关上,蜡烛烛芯剪了剪又点燃。
屋外天暗,许老爷子给女儿女婿将这商会的讲究之处一一道来。
听得小夫妻二人频频点头。
“爹,那咱就入,等过几天好好的准备准备,我再去平生那里打听打听,咱爷俩一起找徐掌柜去。”
“行。”
该说的说了,该敲定的敲定了,把茶碗里最后一口水喝完,许老爷子张罗上“散桌吧,散桌吧,我和你们娘这两日可是歇彻底了昂,明日早食你们看着准备就成。”
“放心吧爹。”郑梦拾满口答应,站起来从娘子手里抱过小儿子。
“青峰,铃铛,水早就晾上了,你们去擦洗擦洗,各回各屋。”
许老爷子等着许老太太把蜡烛掩灭了,俩人一块儿回屋。
夜风吹树叶沙沙,郑梦拾脑瓜子凉凉。
“娘子啊——”郑梦拾抱着胳膊在屋门口跺脚,门开了,他还没来得及高兴“我就知道娘——”子!
“啪!”就被枕头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