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许家卖的是茶水,这味道胡人来了觉得清淡,也不那么合口味,他家的茶舍和食肆还没光顾过胡人呢,今日见着这单生意,属实新奇。
“您有所不知啊客官,这官府的规定,售给胡商等外客的商品,税收溢三成,且含过路税,码头税等等,这林林总总加起来,虽然我们收胡商的银子多,但是最后剩下的也只是至多多三成,其余的大头,那都是缴到国库里的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那刚才那胡商,他不知道打听打听吗,比卖给别人贵那么多他也买?”许老爷子听完伙计的解释,明白了些,但总觉得哪哪有点不对。
“莫不是,这物价的衡量不太等同?”许老太太在旁边若有所思,她刚才看那胡商抓金条也忒大方了些,难道随身带着金条呢?
“老夫人您可真神了,我家东家都不敢说头次见着就能猜出来,您是这个!”小伙计一脸崇拜,朝许老太太竖个大拇指。
“芸娘?”许老爷子看向许老太太,他好像拎到脑子里的线头了,但是老婆子是现成的明白人,许老爷子乖乖等着媳妇喂饭。
“我就是猜的,可能胡人更时兴用金子吧,具体的还得问这小哥。”许老太太又把话递会给小伙计,她可不想讲差了。
“阿信啊,你去忙吧,这二位客人我接待了。”正讲着,又一人撩开门面帘子进来。
“掌柜的。”伙计一看来人,原本和人聊天松懈下来的腿立直了,也不靠着柜台桌沿了,语气挺恭敬的称呼一声。
这是徐记的掌柜的?许家二老照面一打量,来人身量匀称,着灰缎衣,不仔细看的话,看上去穿着挺朴素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