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玩意儿!你这镶的是金子!”许老爷子对着铜镜瞪眼,铜镜里的许老爷子也瞪眼。
小伙子这摊子前头,刚因为铜镜这大物件吸引过来的人听着这摊子上簪子的报价,“轰”的就散了,再不走抢钱呐!
正在被抢的许老爷子和许老太太相顾无言,麻爪了。
总算知道这小伙子摊位上簪子做的精致,怎么到他俩下午来了,摊子上还挺满当的,原先还以为小伙子出的是下午摊,现在看是被价格吓跑不少人了。
摊主小伙子见状赶紧把自己大铜镜收好了,别到时候客人一生气给他摔了,他就没地方去哭了。
“不是,小伙子啊,上两的簪子,你摆街边摊子上卖?你怎么想的?”许老爷子已经不想纠结价格了,他就想刨刨根儿。
“叔啊,我这是逼不得已,出来自力更生来了。”小伙子伸手指头用舌头舔舔,开始给自己画眼泪。
许老太太:这招式我家铃铛用过,婆子我早已习惯,并且现在同情不了一点儿。
“叔,婶子,您二位看那儿。”小伙子指着斜对面的一间铺子。
“徐记木刻——”许老爷子念出招牌。
“是啊,铺子是我家老爷子开的,主营根雕木雕,我这是……跟我家老爷子木刻理念不和,出门单干来了……”小伙子说的有些不好意思,低个头,看着像是被逐出家门的。
原来还是位少东家,怪不得摆这么贵的摊子,还有那么精美的大铜镜。
不过没事,这人来人往,形形色色,什么经历都不奇怪。
“不过,小伙子啊,叔不多问,叔就好奇一个事儿,你这簪子它为何这般贵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