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,还未听你细说,婶子可是走亲访友客居在此?”许金枝找话头儿,说着外乡话,更何况刚客人可是自己承认不是江宁人了。
“我啊,我这怎么说呢,也不算是走亲访友。”刘高氏喝口茶水讲起来。
“妇人我娘家姓高,世居襄礼,夫家姓刘,我这夫家啊,祖籍便是江宁,我儿的祖籍便也是江宁,乃是今年秋闱的士子。”
“他爹走了几年了,一直是我们母子相依为命,我家俊儿之前来江宁考试,原本说等榜出来了,就归家去……”
“我这为人母的,守着孩儿寒窗苦读多年,历经的辛苦都看在眼里,自是希望我儿能中榜,可若是没有,这命大抵如此,也只希望儿子余生平平静静的,无病无灾,若是在村学谋个教职,便也极好。”
“数月前秋闱结束,我是日盼夜盼,盼来了音信,天不佑,我家俊儿落了榜……我连媒婆都找好啦!就等着这小子回来给他说个媳妇儿,这小子不回来啦!”
“嗯?”
“嗯~”
吓的郑梦拾差点坐下,许金枝差点站起来,刚那两声就是他俩下意识发出来的。
原本这婶子悠悠的说,两人也就悠悠的听,可这刘婶子语气转的也忒快了些,刚还述说出一副母慈子孝的场面,转眼这话急了,声音也高了,感觉能把脑袋伸出去咬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