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啥啊?布衣换甲罢了,江宁的儿郎,怕不是还来咱家喝过茶饮,买过点心呢!”
“那行,就这么定了!”
……
许家前头铺子,郑梦拾犹豫一二,取了自己的私房钱十两银。
“有良啊,我也刚知道,这江宁八百兵勇,明日便要启程,之前听你说过,你们有两个小兄弟此次也要去。”
“少年壮志,背井离乡,按理说该有亲长给添置盘缠,你们特殊些,兄我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另行准备,这是十两银,算是我资赠予他二人,做个路上盘缠。”
郑梦拾说着,将那十两银递给刘有良。
“这……掌柜的!”刘有良先生一愣,眼睛直勾勾盯住那十两银,又直勾勾盯上郑梦拾的脸。
“诶诶诶,这是做什么,赶快起来!”郑梦拾刚才说的多慷慨,现在就有多手忙脚乱。
一时没拦住,刘有良竟然向前一扑,给跪下了。
“掌柜的,小六小七幼至善堂,是我和刘子等人带出来的,年长为兄,弟将从兵,兄当备行囊以助,掌柜大恩,有良代我二位弟弟谢过。”
“快起,快起,何至于此,有良你的为人,我郑梦拾是清楚的,你的弟兄,也都是纯善朴实之人,这银两多了为兄拿不出,这些还是能的,你今日可早些归家,为家中两个弟弟收拾行囊去。”
“好了,好了,这要是客来了,还以为这是有什么事情了呢,我可不想明日这梦仙河又给传出许记苛待伙计的谣言。”
“不会,不会。”刘有良慌忙站起来,摸了把脸。
“掌柜的,那我就先行归家了!”刘有良又给郑梦拾鞠一躬,走了。
“去吧,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