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读,你读,你抄回来的,没人和你抢——”等着的人也就等着书生喘完气,毕竟抄都抄回来了,不差这一哆嗦。
但没说不能先看,反正铺子里头也站的人,借着近水楼台,许家翁婿也瞭了几眼告示。
等书生恢复好了,扑到告示前,清朗声音响起。
“今有东宾倭患,寇乱一方,戕害黎庶,恶行猖獗。幸赖我朝水师忠勇,奋击狂徒,贼势已摧,乱波暂平。”
“然……东南防务未懈,水师兵额尚虚,特募江宁子弟,补其精锐。此非独一城之责,实为东南共济之举。凡我血性男儿,当执锐披坚,共襄国事。愿投麾下者,速赴有司报名,勠力同心,以卫家邦!”
前部平缓后部亢奋,念到最后书生几乎是喊出来的。
“该死的倭寇!”听明白的人已经攥拳头了。
“这说的什么啊?”有上年纪的老人听不大明白。
“东边有倭寇作乱呢,这回是东南水师征兵——”有人凑她耳边吼。
“该,该杀,让儿郎们别担心银子,老婆子捐银子。”
许老爷子看看女婿,点点头,许家此番说不定又要捐银子,白银和血肉,财和人总得出些什么,才称的上是为江宁。
“大人,告示已经发了,按您所说张贴的。”
“行啊。”清则知府捋捋自己的美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