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铃铛直接把篮子给她外公递,许老爷子接过,直接把篮子带着里头的羊毛一起挂上。
“铃铛,和外公说说,你要这羊毛作何用?”许老爷子好奇起来,这小篮子里的,应该是刮下来的毛中非常少的一些,根本做不成所说的羊毛衣服。
“保密!”许铃铛朝外公挤挤眼睛。
“你个小鬼头!外公都帮你挂起来了,你还保密。”
“都保密的,爹爹和娘亲我都没说。”许铃铛坚持。
听见女婿也不知,许老爷子心里平衡了,梦拾可是给铃铛洗了羊毛的,这都不知道!
小丫头,可真沉得住气,许老爷子没问出来,又回去自己的粮食堆里,开始记条子。
……
“小呀小铃铛,做呀做手工~”许铃铛哼着歌,趴她哥许青峰书桌上画图。
还把一支毛笔用劈叉了,反正天高哥哥远,许青峰不知道这些事。
洗墨堂的后院,数位学子都拿着小铲,给简师傅清理菜地里的杂草呢。
一人一陇,许青峰打头阵,寝室其他几位排开。
长过了秋的野草根都坚强许多,同土壤缠绕的也更急,难薅!
“许兄,下次我等可要记得给兔关笼,此等祸事断不可再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