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撵人了?”许老爷子一手接过,一边顺着穆秀才指的门口方向看去,嘴上的话也没让落地上。
低头看去,那纸上画的满满当当的,每一处物件都标了定位,许老爷子也不走了,就这么在位置上看。
“乖乖啊,老穆啊,秀才公,你这是怎么画的,上回邀你去我家当场看看陈设,你都没去,这是怎么把我家屋院的情况画出来的?”
穆秀才不答话,端起茶杯喝一口,急得许老爷子眼睛在秀才身上,和手中纸上来回看,这才解惑“这梦仙河两岸建居,乃是官府督办的,当时梦仙河为江宁城主河,干系重大,所有的屋宅图纸,都编成了册子存着,老夫我,侥幸翻过……”
眼看秀才要捋胡子,许老爷子憋出句话“还好你是个好人。”
“噗——”秀才公一口茶喷出来“许老头你废话!要不然我怎么能看见!”
那图纸本来就是为了防止水患和水匪而留下的。
“赶紧走,赶紧走!”
话不投机,许老爷子被多年老友逐出铺子,当然,人家也没忘了把图纸塞他手里。
“老穆啊,谢啦,等着吧,我请你吃酒!”
一桩事了,许老爷子哼着歌去了董家的典当行,没遇上董家老爷子,就自行打听了关于水晶镜的事情,奈何没有结果。
郑梦拾先一步回家,许老太太听说户籍上定的是许多安三个字,就知道他们翁婿二人已经是商量好的,也没有多问。
“回来啦?”许金枝看着熟睡的小娃娃,嘴边儿冒个泡泡,怎么还不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