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铃铛?你咋过来了?”许老太太一看铃铛过来,赶紧问,还吸溜吸溜鼻子,看看空气里的血腥气都散了没。
许铃铛其实从院子里出现动静就醒了,初时是在床上裹着被子,后来她也担心娘亲,但是出去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说不定会添乱子,哦,对了,说不定还挡路,把外头转圈的外公和爹爹给绊了,算了,算了,她还是在房里窝着吧。
哥哥这屋子的位置为这方便读书,安排的比较避音,许铃铛听不见爹爹和娘亲屋子里的声音,只能偶尔从门缝里面瞧瞧外头踱步的爹爹,只要是爹爹一动,就说明娘亲有动静。
外婆都跑了两趟了,爹爹已经开始哭鼻子了,许铃铛抱着兔子蹲屋里地上许愿“希望娘亲快点儿生下弟弟或者妹妹吧,最好娘亲不用疼就生下来。”
天亮,屋后树有鸟鸣响,许铃铛抱着兔,好像看见有片儿影子进院,似是条小船,下来一小人儿把桨扔了,跑进了娘亲在的屋子,然后那船影就消失了。
然后就见爹爹撒丫子往屋里跑,好半天不出来,她还听见孩子哭,哭的没她好听。
许铃铛高兴的举着兔子晃几圈,把兔子晃晕了,就去爹爹娘亲屋里看小宝宝了。
“铃铛看看,这是弟弟。”许外婆半蹲,让小娃娃凑近许铃铛。
“弟弟和铃铛眼睛长得像呢。”
是嘛,让我瞅瞅,许铃铛踮脚凑近。
许铃铛怀疑自己,我弟弟,眼睛长得像我?那我长得像红猴子?
许铃铛想到了自己在庙会上看到的杂耍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