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门内,师爷躬身问知府“大人,这四海赌坊的背后人……”
“哼,此等虫蚁之辈,关他一间赌坊而已,这可不是本官针对他,这总不能……和黄口小儿计较,堕了他所谓豪族的气势。”清则知府解一民忧,心情甚好。
继而以指比剑,言锋更厉“更何况,这当世豪族虽盛,多也是重名之辈,赌坊这等牟利资产,为人不齿,料他定是攀名假狐之人。”
“可这若是是真的呢?”比起清则知府,师爷对此事忧虑多些。
“本官说是假的,他就是假的,难不成,他们敢对百姓说,这是真的?到时候有人敢站出来,说这赌坊背后东家,是那所谓朱门高户的望族,圣上正愁找不见杀鸡儆猴之事呢!”
“本就找机会抓他们把柄,本官朝廷中人,不好安排人手,这回大街小巷传颂的乃是童谣,那查他们就是民意,打这赌坊一个措手不及才好,赁平谁,也不能说什么!”
“那这传扬童谣之人,还查吗?”
“查什么查,我江宁城这么大,出几个刚直之辈怎么了?不过……盯着点儿,若是有人查,就散播消息,说有替天行道之侠客路过江宁,见不平而出手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“鱼片儿葱花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