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生,你刚才如此行事,可是那两位客人有不妥当的地方?”看船行远,郑梦拾问董平生。
“你可识得那二人?”
“郑兄不识得?是了,依郑兄品行,当从无交集。”董平生若有所思。
“此二人是四海赌坊豢养的溜子,应当是其中的火将,常在街巷探听消息,诱家有余财之人入局。”董平生神色严肃。
“如兄所知,我家中当铺来往颇杂,偶有赌坊之人守着赌徒典当东西,也有赌坊中人伪装来典当赌资。这俩人我见过和赌坊打手在一起……”
董平生这样说,郑梦拾警醒起来,难怪来客面生,原是别有所求啊。
“郑兄,你怕是被人算计上了,还需多加小心。”董平生担心他这大兄弟,再三提醒。
“平生你放心,我这人大本事没有,吃喝嫖赌那是退避三舍。”郑梦拾反过来劝面上担忧的董平生。
“兄所说不差,不过赌坊中人穷凶极恶,不可照常理推,怕就怕在他们不是来此一时,图你许家百两财产,而是图你家日渐升涨之名望,若有一人陷入赌局,则可源源不竭为之供养。”
董平生因着家中行当,三教九流之事浅有所见,此时说来头头是道,且颇为真实。
“所言有理……”郑梦拾得了提醒,也是后内炸出汗来,这是自家刚起苗头,便被豺狼盯上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