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妥了,那我为二位拟契。”牛牙人徒弟不训了,朝人喊一声“站过来看着学!”
问好许老爷子和刘有良两人商量好的事项,包括工银,其余物补,工银交付时间,上工时间,下工时间,还有双方违反契子的责任等等。
牛牙人下了笔“二位看看这契书,若无不妥,就按上手印,咱们三纸一文,两份儿分别在二位手中,第三份留在我兴记。”
关系自身,主雇双方都拿着契书看的仔细,确认无误,这才按上手印。
牛牙人也高兴,刘有良找工其实给牙行出不了几个钱,但是许老爷招工,可是付了银钱的,更何况这良子兄弟的三月月银,抽二成做牙行的佣资。
这其中牙行占大头,牛牙人同当天接待许老爷子的伙计分小头。佣资不多,但是银子嘛,都是这么一分一厘的攒出来的。
皆大欢喜,两相满意,牙行这单子生意成了,牛牙人看看时辰,再看看还没热闹起来的街道,忍住了出去敲一下锣的想法。
按理说该敲的,不管生意大小,这样是告知大家,兴记牙行有作为,有生意,不过容易被左邻右居的人骂,上次饶了隔壁老掌柜午睡,被他堵了好几日,还是算了。
他不能打,怕扰人被骂,但不是所有的锣打了都会被骂。
午后许老爷子带着刘有良出门,郑梦拾原是想歇着,可后来怕打扰到娘子金枝休息,就来铺子里面,顺带把昼夜颠倒之下反而睡饱了的小铃铛带上。
“铃铛,打工啦。”郑梦拾把算盘摆闺女面前。
“爹爹,童工要不得——”许铃铛抱着算盘往柜台上一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