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不是想不明白啊,你这什么毛病,非要让旁人拿主意?”穆老秀才放下大拇指,立马挑眼。
看许老爷子要急,又转头哄他“咱一起捋捋,这王长河,好在何处?”
“这王长河家中妻小均定居城内,路程方便,生活稳定,契成之后不会轻易变动,且模样应该看得过去,迎来送往有优势,身体健康那就能帮衬活计,字识得也会写,便利多多。”
“依你所言,这王长河全是好处,为何不直接选他?”
“这……恰恰担忧也此,家小都在,不免得分心,能言善辩,不见得留在我许家小铺。”许老爷子将顾虑说出来。
听得穆老秀才点头“问山兄,你听我言说,这册上未曾言明工钱几何,观这王长河之名并不排在册末,说明此人早就在册,以其条件,优上取中,应该早就被选走雇佣,何至于轮到今日你来……”
许老爷子听着,点点头,如此看来,这位王长河可能有册上面未写的隐忧在,是工钱要的高,还是其他?
“小哥,不知道这王长河……”许老爷子看向小伙计。
小伙计在许穆二人讨论时就有些不太自在,待得许老爷子问出来,反倒松口气。
“许老爷,这王长河呀,哪哪都好,就是家中妻子脾气不好,有时候她相公上工两三日,她便去人家主家门口讨要工钱。”
“因此这王长河有个要求,工钱要日付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