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老爷子算是看出来,余家这头驴脾气是真差,不知道为啥就尥蹶子了。
余家的小孙子往驴歪脖子的方向看看“许爷爷,那边儿有啥?”
“那边儿?啥也……”没啊,不对,有驴啊,自己家歇着的那头驴,不就在那边儿棚子里。
许老爷子恍然大悟,继而哭笑不得,对这头余家的倔驴说“我家的驴在那边儿呢,不过啊,你惦记晚了,我家驴怀着崽子呢!”
驴不听,继续歪脖子。
余家大郎也是恍然,自家驴这是想找媳妇儿了啊,怨不得这些日子闹腾呢,赶紧去劝他家驴“走吧,走吧,你来晚了,人家母驴有崽子呢!我给你找别的母驴去。”
好说歹说,把驴子哄正了脖子,哄出了院门,许家老爷子也得空去厨房装了几块儿点心放到余家孙儿手里“爷爷给的,拿着吃。”
至于货款,郑梦拾按期给余家当家人,余老爷子结就好了。
送走人,许家院子里没别人,许老爷子从桔子堆里挑两颗,杂耍一般往空中扔了个花,又伸手一捞把果子接住,剥一个掰嘴里“是甜!”
许铃铛午睡起床,就见院子里堆了一堆的桔果子,院子里空气都闻着味清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