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柜的,多少钱一筒,给我来一竹筒的,另外烦请给装上一筒熟水。”张素水说着,将两只用旧了的竹筒递过去。
她也想尝点儿好的,就让家里相公今日就不要喝茶了吧,给他带去一筒熟水解渴。
“三文一筒。”郑梦拾算过成本,糖也用的没有之前董平生和那壶时放的多,每日薄利,但有的赚。
“啊呀,那再给我来颗蛋。”放下几枚铜钱,渔娘张素水就在窗口等着了。
她来的挺早的,郑梦拾这壶摘云饮也是头壶刚熟。
“好嘞,你且等等,刚熟热烫,不宜入口,晾一晾再盛上。”郑梦拾掀着壶盖子,让热气绕着圈儿上升。
一会儿功夫,靠岸的小船多了,许记茶舍窗口的白雾让客人好奇。
“郑掌柜,又出什么好喝的了,这么早凉饮不做,改做热饮啦?”
“晨起来一口热饮暖胃嘛,凉饮也是做得,但这热饮也要尝尝,新款摘云饮,怎么样,要不要来一筒?”郑梦拾热情招呼。
“尝尝就尝尝,我就等你出来的这一壶。”
“咔嚓,咔嚓……”许记茶舍的大窗外出现了这样一幕,等着的客人人手一颗茶叶蛋在窗楞儿上磕,眼前还摆着一筒冒气的热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