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更不能松懈呀,等下次秋闱,誓要榜上有名。”
“那郑某就祝各位来年折桂啦!”
张家娘子正和许老太太讲呢,在她家住着的两个小书生这次都没中,已经启程回乡了。
“还给我家宝生留了成亲的礼钱呐,这让人心头怪热乎的,就是山水迢迢,不知道宝生成亲的时候能不能给到人家音信。”
“若不是那俩孩子学业为重,我高低留他个月旬也不要租子,等参加完宝生的成亲礼再走。”
“有缘分总有再见之日的。”车马慢慢,许老太太只能劝慰这一句,不过书生还是自由些的,像她少女时的小姐妹,出府嫁人后就跟消失了一样,不晓得在哪府哪乡了。
书生们一批一批的离开江宁,江宁的桥也一座一座的开始修建,许铃铛趴在铺子里,就经常看见有修桥的工人几艘船几艘船的过。
关于宅院的修缮设计,许老爷子能力有限一个人搞不定,好在他从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到处交朋友,等上了岁数,江宁到处都是朋友,这回他就又去找了见识多的书铺掌柜,老掌柜是位老秀才,不怎么喜欢读书,故而考到秀才撑得住家业便不读了。
但是他又喜欢书,非是那些经义格文,而是那些图文并有的杂记散诗,常画些格物图纸等,许老爷子有位钓鱼同好就从这位手里买过一张能钓大鱼的图纸,结果做出来发现江宁就没有那么大的鱼。
“秀才公,我近日得了好茶,来找你一起品啊!”许老爷子人未现声先至。
“老许啊,你是无事不登我这三尺屋,直说吧。”
谁不了解谁,书铺掌柜这般说着,手上却流畅的把茶壶端出来了,这季节哪儿能新出来好茶,许老头的借口回回都是瞎掰。
“放着我来,我新看了一种滚茶的手法。”
等两人抱着茶杯面对面坐下,许老爷子开始图穷见匕“老穆啊,你还接图纸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