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笔怎么都扔湖里呢?”
“谁知呢,估计是用秃了,这以前有姑娘葬花,现在有书生沉笔。”
正念叨,捞师傅张路儿闪现河上“问山兄弟,这都是哪儿捞的?”
“秋湖啊。”
“还行,还行,不是我的地盘儿。”张路儿舒口气,他都做好要有大动作的准备了,得去告诉秋湖附近划小捞船的老弟一声儿,可有的忙了!
回家的三人都饿了,正好郑梦拾下午抽功夫抻了面,许老太太煮上新捞回来的鱼,大火大煮,把鱼汤熬的浓白,浇在捞面上,码上一勺猪油渣,一家子吃个饱肚。
文会要办三天,但许家其实只去逛了一天,因为还有生意要做,还有家中的活要干,许老爷子在自家新宅和旧院间踱步,想着跟人家修屋的师傅怎么讲,自家要修改成什么样子。
这驴棚和兔窝,还得在下风口待着,这羊要不要单出来养呢,奶也没多少了,天天吃很多草。
“还转悠呢?咱啊还是看的屋宅少了,有空出去打听打听,现下时兴的宅院都啥样啊?”许老太太出来倒污水,看见兜兜转转的老头子提醒。
许老爷子也正有此意,回屋里把短褂换成长衫,往街上书铺去了。
“郑掌柜,明日记得店里多做些得意酥啊!”
郑梦拾沏着茶,闻听客人这句话,一时没能反应过来,又听言“明日可是放榜的日子,谁不想讨个口彩,要我说,可惜您家的铺面前头是河,这要是路,怎么也得摆个几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