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老爷子纠结的皱着脸,拿叶子垫着,把那几枚铜钱收起来,单放着,得洗!
以后数完铜钱一定要全家洗手!
过了柱子这波人,基本上就没啥人来买月饼了,许老爷子探头看看,无船靠岸,便关上了铺子窗,回后头屋子卧着了。
家里最清醒的反倒是铃铛和青峰,俩小的没事情做,干脆都躲到许青峰屋子里。
“哥,你试了么?”
“还行,就是不齐!”
许铃铛拿着她哥做的简易版毛笔看,这东西做笔有点儿秃,做刷子毛太软,不过鱼漂胶还是粘得牢固的。
“这能用吗?”
“蘸着水练腕力,也成。”许青峰取过来,像模像样的比划几下,又找自己的墨试试……然后放下了,写出来是丑,接受不了。
“哥你要赶快啊,不然外公把兔兔都卖了,你就没毛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让我再看看。”许青峰找见自己用着的毛笔,对比笔毫的长短。
过了午歇,许老太太出门交际,找她张家妹子聊天,并且自然而然的带回来一篮子咸鸭蛋。
炊烟升腾,八月十五的傍晚,整座江宁城的味道都是诱人的,不管是走夫商贩,还是显贵人家,锅里烹着的,一定是家里最难的出手的食材,用出最好的手艺,摆出最整齐的碗筷。
还在盆里鲜活游窜的鳝鱼被许老爷子捞出,跳起来狠狠一棒子敲上鱼脑壳。
鱼:卒。
剪段儿,冲洗,醋兑水浸泡鳝鱼段儿,使鳝鱼变得不再滑溜溜的,这些都是许老爷子完成的工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