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老爷子顿时觉得自己攥柳条磨出来的茧子值了,要说还是新的小脑瓜好使,这法子怎么铃铛想的出来,他就没想出来。
听见这个数儿,铃铛从脑子里一算,一只兔兔三斤多,按原来外公的卖价,差不多六两,赚了赚了!
许老爷子赞叹的目光往外孙女身上落,还没落到,就见小丫头把腿往凳子上戳“外公,拿酒来!”
那抬着头,仰着脖,雄赳赳气昂昂的劲儿好像是跟家里的大公鸡学的。
许老爷子的目光“啪”落地上了“跟谁学的,还拿酒来!”
老爷子一激动,声音就大了,刺激了护犊子的许老太太,这咋咋呼呼的老头子“嚷什么嚷,铃铛聪明,赚了钱了,还和谁学的,你看看这一桌,你转转脑子,有谁喝酒?”
“我这……”许老爷子眼睛兜一圈儿,老婆子不喝酒,闺女有身子更不喝酒,青峰还小呢不喝酒,求助的眼神望向女婿。
郑梦拾对岳父可怜巴巴的眼神视若无睹,眼观鼻子耳观心,端起茶杯抿一口“这茶味道真好。”
你等着,臭小子,下回喝酒不带你了!
“金枝,梦拾,今儿铺子里赚了多少,快数数。”成功将老头子一军,许老太太催促女儿女婿,数完这些,今天一天的进项就知道了。
几人又埋头。
“哗——”“噼里啪啦——”
“八两九钱。”许青峰说个数儿,又扒拉着算盘,把三堆银钱总到一起。
“差不多,二十三两四钱。”许铃铛卖个关子,才说后半句,她比算盘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