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样对吧?”许铃铛坐在小板凳上抬头问她哥。
“哥,你要实现毛笔自由了!”
“想啥呢,做起来哪那么容易。”许青峰用手指怼一怼毛笔尖儿,跟妹妹解释。
“你多做做嘛,万一做出来,你就拿去学堂卖,这样哥你的生活质量就会直线上升,然后成为学堂一霸!”许铃铛给她哥打鸡血。
“这么厉害,铃铛你咋不试试?”总觉得妹妹在给自己下套……
“不能不能,我总去薅就和兔兔结仇啦,以后不让我抱怎么办,哥你去,你薅完了去上学堂,等你再回来,它们就把这事儿忘了!”
许铃铛和许青峰小兄妹在屋子里打商量,许金枝在院子里没找见两人,耳朵凑近窗户,听听俩小的凑一起干嘛呢。
“娘,娘你偷听我们!”铃铛眼尖,窗子上映着人影呢,那发饰一看就是娘亲头上的垂珠簪子,一晃一晃的。
“我没偷听,我就是听!”许金枝非要和女儿缠嘴。
“秘密!”
“哼!”许金枝把头一仰,表情傲娇的走了,小孩儿长大了不好玩儿了,有秘密了。
郑梦拾原本计划着明儿给家里熟悉的,有生意来往的几家去送节礼,毕竟送礼这事儿还是要晌午去合适,这样跑个三两趟可以一天送完。
可是岳父岳母打算明儿一大早就去鹿云观,这事儿比什么时候送礼更加讲究,还挪不得时间,只好趁着眼下还日头偏上的时候,先跑一趟,把节礼送出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