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老爷子盯着驴,劳逸结合,蒙着眼磨一会儿磨,吃一会儿草,眯一会儿眼,也不催驴,只等着把三色儿的豆子都磨成豆粉。
许金枝领着铃铛把晾着的柿饼翻个面儿。
“娘亲,柿饼还有几日才能吃呀?”
“还需几日呢,若是天气一直这样好,哥哥回来前铃铛就能吃到了。”
“喔,那让哥哥早点回来!”
取了个大清早,许老太太燃一支香在院子里晃一圈儿,最后把香插在了灶王爷面前。
这般仪式做完,许老太太关上厨房的门,面前摆着一盆子核桃碎,一陶碗芝麻盐,一大碗果脯碎,另有枣干,湿糯米,面粉,素油,三色豆粉,满满当当的摆了一大桌案。
许老太太净完手,拍拍手,面朝窗口,对着初升的太阳深吸一口气,她要开始施法了,哦,不是,她要开始创作了!
许家人陆陆续续清醒出屋后,从厨房门口摆着的大碗里拿走今天的早饭,一人两颗鸡蛋,一枚熟红薯。
然后蹑手蹑脚的离开,谁也不敢打扰,老伴儿/娘/外婆每次这样关上门,都是在做大事,要是打扰到了,老太太会吃人的。
黄冰糖难得的不熬化,而是直接兑热水化开,取红豆面儿和绿豆面儿各一勺,用糖水化开,和均匀备好,女婿去年存的没用完陈皮茶,泡出酸甜的汁水,少许倒进豆面儿里。
黄冰糖下锅,熬出粘稠糖浆,山核桃两把果干儿一把,再加一勺儿芝麻盐,搅拌成一坨看不清颜色的块块儿。
现买的果子剁碎,上锅蒸成果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