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,这是老爷子,可不是我家老爷子。”张屠夫举着刀摆手,自家老爷子得有三个许叔宽。
等屠夫卖完了肉,收了摊子“叔,多等了叔,来,对付一口饭。”
最后一点碎肉张屠夫拿去卤杂摊儿,直接换了两个烧饼夹卤杂,给了许老爷子一个。
俩人啃着烧饼,张屠夫把自家驴车牵过来,他和许老爷子坐上去,往张屠夫他丈人家去,路过屠夫自个儿家,放下了摊具。
张屠夫的岳丈没住城里,住在城郊的村子里,自家有块儿坡地,地方不大,只养了几只羊在上面。
这地方光照温暖,土壤湿润,有利于草的成长,但草注定长不大,在上边几乎天天刷新,羊们吃了一顿又长出一顿。
“爹,爹!——”张屠夫浑厚的嗓音响彻整个宅院。
“喊什么喊!”出来一位瘦老头。
许老爷子一看,张屠夫他老丈人也就有他一半儿宽。
“爹,嘿嘿,来来来,这是许叔,我带他来看看家里的羊!”张屠夫低头,躲过往自己脑巴子扇过来的一巴掌。
许老爷子看张屠夫他丈人身杆儿不壮,但是跳起来打人却利索。
听到女婿介绍外人,老爷子跳到半空中收手,“哒”的一下掉下来。
“老弟啊,来看羊啊,来看看,都是肥羊!”
“诶呀,老弟你这脑门是咋了?”
“无事,无事。”担心老头过于激动,许老爷子摆手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