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梦拾推开屋门,屋里人匆忙盖桌子上的东西,看见是他,才松口气,不再遮掩。
“梦拾啊,吓我一跳。”许外婆拍拍胸口,本欲遮掩桌子的手放下来。
郑梦拾往桌上看,眼皮顿时绷紧了,不打架了,桌上码的整齐的一摞摞小铜钱,青峰和铃铛手里还有串了半截儿的。
岳父面前有几颗碎银子,还有一杆称银的小秤。
对啊,睡糊涂了,还不知道昨儿赚的银钱有多少呢,郑梦拾搬个椅子坐过来,问许金枝“媳妇儿,咱们昨天赚了多少?”
一面心里盘算着桌子上的银钱,这怎么也得有个几两吧?
许金枝眉飞色舞,连着耳垂上的梅花耳钉一晃一晃的,推推旁边一小堆“这个,是你昨晚赚的,一两零二十文!”
又指指闺女儿面前的一堆,有银子有铜钱的“那是昨儿铺子里赚的!”
“青峰手边儿是昨天爹去秋湖岸赚的。”
“多少啊?”郑梦拾搓搓手,迫不及待。
“碎银子爹称完了有一两四。”
“昨儿就应该拿着剪子和称去,今儿就不用称二回了!”许老爷子越想越觉得费事。
“称银子还费事?”许老太太听着都新鲜。
“手边儿这堆有八百九十文,青峰那边有九百三十文,铃铛的有点儿多,还没数完呢。”许金枝不理会爹娘拌嘴,继续和郑梦拾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