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梦拾,喝点儿水。”
“谢谢婶子,我刚把棚角给您支起来了,但是吃不住劲儿,过鸡鸭没问题,但是整个棚子,你都别再往上面放别的东西。”
“等宝生兄弟回来,或者您要是还着急,我帮您找个会砌墙的,让他们把这棚子重新垒。”
“那我等宝生回来整吧,我晓得了,不放别的。”
“那行,那婶子我就回去了。”郑梦拾挎着放了一捆白葱的篮子告辞,那是张家娘子给芸姐姐压回去的,也是事赶突然,不然怎么也要压点好菜。
“行梦拾,慢点走,你说说,也是赶巧了碰见梦拾你了,要不然我这棚塌大了,别的鸭也悬乎。”
张家娘子一人在家,上了岁数也是一样,不方便留外男,更何况还没到饭点儿,就没有留郑梦拾吃饭。
“那可真是,我今儿没去铺子里,正巧打您院前走。”临走聊起来,郑梦拾又停住了脚。
“你这是忙啥呢?”话说到这里,张家娘子好奇一问,这芸姐姐家这两年动静儿挺大呀,原本以为老姐姐就在家中闲养了,哪成想许家又买了间铺子,一家老少都更忙了。
“嗐,拿婶子您当自己人,您问我说,我这不找磨盘呢,找不见合适的。”街里街坊这么多年,郑梦拾对张家婶子的人品还是蛮了解的,提一嘴,告诉婶子不往外说就好了。
“我啊,找那种干净的,或者能洗的,总之,不能和上一个磨的别人的东西混了,而且磨出来粉要细,要匀。”
“磨多少东西啊?一定要大磨吗?”张招娣听着眉头都皱了,这梦拾是要磨个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