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我身上!”少年“哐哐”两下,啪打自己的胸脯。
“我给您送到家!”
倒也不必,请好好说话。
少年人划船有一股子莽劲儿,划的许问山中午的酒菜都要喂鱼了。
“叔,我把您撂这儿了!”看着许问山上了他自己的船,少年又风驰电掣的划着板子走了。
“还是小伙子火气壮!”许问山有些羡慕。
回程时是午后,许问山带着斗笠,微眯着眼睛,光太烈,也没有钓鱼。
许金枝临窗看见像是自家的船,就觉得是父亲回来了,赶紧喊郑梦拾“相公,你看那是不是爹?”
郑梦拾一看,确实是岳父,就提前开门下了台阶等着。
“爹,来我扶您。”看着许老爷子停下桨,郑梦拾帮着把船拴上,去扶岳父。
“梦拾,这事儿我算是帮你办妥了”
许老爷子小心翼翼的取出油纸封递给郑梦拾“我还给咱茶舍谈了笔买卖,晚上和你们细说。”
郑梦拾接过纸封,小心翼翼贴入怀里,此处不是看东西的地方,一个没拿稳吹阵风容易飘河里。
“爹辛苦了,快去屋里歇歇。”郑梦拾一边固定船,一边和岳父说。
“等会儿,看我钓的鱼。”许老爷子看见船上的桶,下意识的把去时路上钓的几条秋湖鱼展示给女婿,又放回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