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官差拿着告示文绉绉朗读一番,将告示反过来,把官府大印展示给人们看。
又一拱手“各位父老乡亲,隔壁济安府,此次遭了水难了,咱们知府大人说了,两府一水同源,一方有难自当援助,各位有捐钱的捐物的,都可带去府衙门前,济安府的老爷也说了,济银二十以上者,录府志,立碑为敬!”
船来的快,走的也快,留下哄嚷起来的两岸听众。
“还真是有地方遭了难了。”
“本以为只梦仙河水急了些,感情真有被淹的。”
“济安在咱北边儿吧,我记得那边儿瓷器有名声。”
“老刘,怎么急着走?”
“没听说吗,捐钱的捐物的,赶紧回去看看能拿些啥啊!”
“是啊是啊,咱们江边人,靠水而活,水怒也要共担着,都回去商量商量吧,跨府求援,怎么都得帮一把。”
哄嚷声又渐渐消失了。
许家二老对视一眼,神色凝重,越是岁数大的人,越懂的水的威严,恩泽是它,惩罚也是它。
“老婆子,咱……出多少?”许问山叹口气,都没考虑家里不会出的情况,因为他知道,早年间,许老太太年岁尚小时,就是因为水患失家,不得已给人当佣。
“老头子……咱……”许外婆有些恍惚。
“咱捐二十!”许老爷子一拍大腿,给许老太太吓一大跳,也回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