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金枝这才发现丈夫没有明白她的意思,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,推搡了一把丈夫“说什么呐,我们铃铛懂事着呢,再说了,我是那种扫孩子兴的娘嘛。”
郑梦拾又一顿好哄,许金枝这才讲清楚自己发现的事情。
许金枝把三把扇子放到一起让丈夫看,夫妻俩一起琢磨,女儿用蚕茧抽丝绕的那把扇子,确实光秃秃的,也不均匀,光泽也没有手里的两把绢绸扇光泽鲜亮。
但是,这只是一个五岁孩童随手做的啊。
要是,把蚕丝精细打理了,用上好的扇骨,缠密,缠匀实,再染上颜色,甚至画上花纹,粘上装饰。
小夫妻对视一眼,一批蚕种才多少钱,只喂桑叶就能活,若二五个茧能缠一把扇子,所有的功,加上扇骨,算上染色,都算上。成本有多少,十文?有么?都算好品质的,二十文?总够了吧。
一把最次的绢绸扇子多少钱,一百二十文?
若是有差不多的扇子,哪怕品质再低些,若是价格也低,卖到八十文,或者再低些,卖到六十文,那些爱美的女子也会出手的吧。
而且价格低了,市场也就广了。
这么一想,郑梦拾心里也热起来。
“枝枝,此事先别声张,我们找些蚕茧来,明日我去张货郎那儿买几把扇骨,先自己试试成不成,要是好,再和爹娘说。”
“行,听你的。”
小夫妻商量完了,才搂着一起休个午觉。
哥哥许青峰长大了,有了自己的屋子,许铃铛按理说应该和父母一起去午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