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是这样一笔刘备方占尽便宜的交易,孙羽面上却并无几分喜色。
反而道:
“在下斗胆,更乞将军赐五百匹驮马、五百匹驽马、五百匹种马。”
帐中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仿佛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公孙瓒更是望向屋外看了眼天色。
我说天怎么晴了,原来是你给我整无雨了。
他坐回席上,盯着孙羽看了许久,一言不发。
驮马,用以运输辎重粮草。
驽马,虽不堪战阵,却可耕田拉车,于农事杂役大有裨益。
种马,更是重中之重。
有了种马,便可在本地繁育马匹,不必再仰仗他人。
这三种马,虽非战马。
然其战略价值却丝毫不亚于战马,甚至在长远来看,犹有过之。
孙羽要这三样东西,显然不是一时兴起。
高唐不过一县之地,刘备不过一县之令,要这么多马匹做什么?
若说只是用来拉车耕田,谁会相信?
公孙瓒是何等人物?
他在边塞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,什么样的心思看不透?
他一眼便看穿了孙羽的用意。
这高唐县,野心不小。
“呵。”
公孙瓒忽然冷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字字千钧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:
“高唐本非养马之所,你却要这许多马匹。”
“驮马、驽马、种马,一样不落。”
“汝将欲何为?”
他目光如电,逼视着孙羽。
帐中众人都被这气势所慑,大气都不敢出。
孙羽却面色不变,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平静如水。
“将军容禀。”
他顿了顿,组织了一下措辞,方缓缓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