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一天工作,回到家后,等林清晓洗完,沈墨华迫不及待进入浴室。
浴室里的水汽慢慢浓得化不开,暖黄的灯光透过雾气,在瓷砖墙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。
沈墨华靠在浴缸边缘,热水漫到胸口,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——
这是林清晓特意放的精油,说能助眠。
他确实累坏了。
sec的检查虽然有惊无险,但一整天的电话会议几乎没停过,从纽约的法务团队到沪上的分析师,每个人都在汇报最新进展,神经像被拉紧的弦,直到傍晚才稍微松快些。
此刻被热水一裹,眼皮重得像坠了铅,意识刚模糊下去,就跌进了无梦的睡眠里。
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,水面上的泡沫消下去大半,露出他搭在缸沿的手臂,手腕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水珠。
挂钟时针慢悠悠地转了一圈,指向晚上八点。
卧室里,林清晓把叠得方方正正的睡衣放在床头,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。
这已经是沈墨华进浴室的第二个小时——
平时他泡澡最多三十分钟,今天怎么回事?
她走到浴室门口,“沈墨华?”
她隔着门喊了一声,声音放得很轻,“水凉了,出来了。”
里面没动静。
“沈墨华?”
她提高了点音量,指尖敲了敲门板,“再泡会头疼了。”
浴室里依旧静悄悄的,只有水管偶尔“滴答”响了一声。
林清晓的心跳开始加速。
她试着转了转门把手,锁芯“咔哒”一声,果然反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