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里克的手指握在白露的脚踝上,以一种膜拜的姿态亲吻上去。
他舔舐着那块柔嫩的肌肤,忍不住用尖利的牙齿轻轻啃咬,留下一枚浅浅的牙印。
他小心眼的在报复,报复白露的区别对待,同时他深深的感到嫉妒,甚至怨恨,嫉妒那些被她疏导过精神力的哨兵,怨恨那些无时无刻都在勾引她的哨兵。
白露脚尖抵在他的喉结处,脚踝传来轻微刺痛感让她不悦的蹙起了眉。
恩里克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悦,舌尖慢慢勾勒着那枚齿印,然后吸吮和亲吻。
哪怕仅仅是亲吻对方的脚踝,恩里克的大脑都被快意所支配,那股快意如浪潮一般席卷而来。
他唇角勾出恶劣的笑容:“您瞧,我的舌头可比那只鸟灵活多了。”
说完,他唇舌研磨,像是要证明自己一样,那根灵巧的舌头一点点的往上舔舐着,一直到含住柔嫩小腿肚上的嫩肉,才被白露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。
恩里克低声笑着,喘息声就回荡在室内,他炽热的呼吸落在白露的脚背上,滚烫的似乎能灼伤人的皮肤。
白露眸光扫过他下身不用撩拨就整装待发的玩意儿,那个东西无耻的炫耀着,和他的主人一样,完全没有一点的羞耻心。
她抬脚碾了上去,这个举动让恩里克眉头瞬间紧锁,他口中溢出难耐的闷哼声,眼睛里沁出了一层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