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又看白执政官呢?”满嘴骚话的哨兵探头看向坐在驾驶位的哨兵,嗤笑道:“你这癞蛤蟆就别痴心妄想了,那位可是连奥西里斯都看不上,你以为她能看上你这个反叛军?”
那位一直坐在驾驶位沉默着的哨兵收起了显屏,神色阴沉的看向用不屑语气嘲讽自己的废物。
“闭嘴。”他冷声斥道:“别让我从你口中听见她的名字,你不配。”
“你他妈————”
“好了,别说了,你没事招惹他做什么,不要命了吗?”同伴将那个哨兵按了回来,基地谁不知道里卡尔多将那位白执政官奉为神女,那些嘴贱的家伙都不知道让这疯子废了多少,谁还敢再当着他的面提那位的名字。
“妈的,蠢货。”那哨兵骂骂咧咧的缩回了头,嘀咕道:“早晚有一天我要当着里卡尔多的面玩死她。”
他话音刚落,里卡尔多已经从驾驶位窜了出来,骨节分明的手死死的捏住对方的脖颈,几乎眨眼间就捏碎了对方的喉咙。
“里卡尔多,你疯了是不是?”同伴惊叫一声,连声喊队长的名字。
利马托着李薇薇站起了身,两个人就像连体婴儿一样,李薇薇脸色涨红的将脸埋在利马的胸口,紧咬的唇瓣中溢出止不住的娇喘声。
“里卡尔多,别再胡来了,这一路上你已经杀了我们三个同伴了。”利马皱眉看着他,沉声说道,放肆的动作却没有停下,看的另一个哨兵呼吸都沉重起来。
里卡尔多冷冷的撇开眼,脸上是嫌恶的表情,用冰冷的声线道:“他们该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