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洛斯踏着流淌在地面上的鲜血,单手拎起安德烈的头颅,笑着朝白露走了过去,每走一步就踏出一个鲜红的脚印。
“幸不辱命。”他提了提手上刀口狰狞的头颅,安德烈的眼睛睁的极大,瞳孔中还残留着错愕的情绪,他绝对想不到自己会这样死去。
白露垂眸看了一眼滴上鲜血的鞋尖,轻声说:“脏了,离我远一点。”
卡洛斯“啧”了一声,随手将安德烈的头颅扔在了一旁,他弯下身去,用袖子蹭掉了白露鞋尖上的那一滴血。
“这下干净了。”他努了努嘴巴:“执政官大人,要怎么奖赏我呢?为了你我可是得罪了奥西里斯殿下呢!”
白露勾了下唇角,冷笑道:“在你执政的军区发生哨兵袭击向导的恶劣事件,我以为应该是你向我做出检讨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,走前不忘记吩咐卡洛斯,道:“将他的头挂在城墙外,记得拍下照片发到星网,我要所有哨兵明白袭击向导的下场。”
卡洛斯磨了磨牙,嘀咕了一声:“真是冷酷的女人啊!”
“白露。”奥西里斯不敢相信跟随自己多年的护卫队长就这样死在自己眼前,甚至死后还要遭受这样的羞辱。
他已经顾不上白露的身份,大步上前将人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