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幕之宾?”
白露像花瓣一般柔嫩的红唇溢出一连串的笑声,安赫尔盯着她张合的红唇,眼眸越发晦暗。
“这是我在今年听见过最可笑的话。”她渐渐止住笑声后,语气嘲弄而缓慢:“所以————你很羡慕费德里科?你也想成为我的入幕之宾?”
安赫尔眸光微微一闪,垂下眼眸,答非所问的道:“我想这是每一个哨兵的心愿。”
白露哼笑一声,神色是轻蔑的,伸出两指勾起安赫尔的下巴,像是打量货物一样的端详着他,过了一会,她像逗猫儿一样挠了挠他的下巴,淡声道:“这也是一种交易吗?”
安赫尔矢口否认:“不,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,这不止是对您的侮辱,也是对我的侮辱。”
白露唇中溢出一声叹息:“狡猾的哨兵。”
她拉起了安赫尔,目光颇有深意的在他身上打了转,微笑道:“我很喜欢聪明人,如果你能帮我达成目的,我将非常欢迎你来中央白塔做客,现在————亲爱的指挥官阁下,带我去拯救那位可怜的执政官吧!毕竟我时间也不多了。”
“您要离开了吗?”安赫尔忍不住握住白露的手腕,下一刻又被灼伤一样慌忙松手,只是指腹间残留的温软触感让他留恋不已。
“当然,西部军区大比马上就要开始,这样精彩的场面我可不能错过。”白露轻笑说道。
安赫尔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,闻言脸色微微一变:“您不应该去西部军区,那里的哨兵对您并不友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