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先生,要是大太来呢?”保镖队长问了一句。
乔九思唇边掠过一起淡笑:“她不会来的。”
大太自认为和乔九思达成了合作,自然不会过来生事的,况且她哪里还敢让乔琼过来做搅屎棍了,再过来,乔九思真的会搞死她的,在港城这种地方,亡命徒不要太多了。
白女士用一种很隐晦的目光看了白露一眼,乔九思心机如此之深,她真的很怕女儿在他手上吃亏的。
乔九思显然不知道白女士的担心,目送二太一行人被请走后,他和白女士对视了一眼后错开的视线。
“妈妈,你不要留在医院了。”白露甩开乔九思揽在她肩头的手,过去拉住白女士的手,娇声说道。
白女士轻轻摇了摇头,含笑道:“以后不会有人敢来医院了,要不了多久一切就会尘埃落定了。”
没有人知道,这是乔九思和白女士联手做的一场戏,从大太让助理打来电话后,这场戏既是开始也是谢幕。
如果没有乔九思的同意,二太根本不可能来到这一层,她自以为避开了乔九思想要带走乔先生,掌握一些主动权,却不知道她才是那个用来钓大太的饵。
白女士神色淡淡的,看向病房的那一眼染上了罕见悲悯之色。
至多半月时间,乔先生就不用无知无觉的躺在病床上了,也许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。
当夜,白女士还是坚持留在了医院,越到这种时候越不能松懈,她一向谨慎,懂得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。
乔九思也是人,面对几乎是倒计时一样数着乔先生生命走向终点的日子,他心里也会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