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,不过刚刚是例外,乔瑜就是很欠打,要不乔九思在,她可是要吃大亏了。
白露很后怕的摸了摸自己娇嫩的小脸,她就知道乔瑜嫉妒她的美貌,要不然也不会想抓花她的脸了。
她越想越气,扯着乔九思的袖子,气呼呼道:“我们回家,一定要告诉爸爸,乔瑜疯了,竟然在外面都开始发病。”
白露眼珠子转了好几圈,觉得乔九思脸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,一定要第一时间叫爸爸看见。
她也不管乔九思脸上的伤会不会留疤。扯着人火急火燎的往外走。
不过还是有点人性的,没让伤者开车,把人安顿在了副驾驶,自己亲自开车送乔九思找乔先生告状。
路上她还抽空打了一个电话给白女士,很气愤的将事情描述给白女士听,添油加醋是必然的。
白女士听的怒不可遏,头皮都发麻了,她也是没有道理可讲的,我女儿打你可以,你不可以和她动手的,你要动手就是欺负我们母女,像乔瑜这样先动手的,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,自寻死路。
撂下电话,白女士火急火燎就往乔家老宅赶,又怕扑个空,路上还给乔先生打了一个电话。
乔先生很头疼,这一天接了两个太太的电话,他也没有心情和老友下棋了,让司机送他回了家。
乔先生和白露一前一后到家的,他刚坐下没多久,就看见白露小小的人扯着乔九思风一样席卷而来,就跟个灵巧的猫一样,“嗖”的一下窜到了自己身前。
“爸爸,你看哥哥让乔瑜抓的,她太过分了,怎么能和哥哥动手呢!”白露上来就告状,看着比乔九思都要气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