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九思提出了告辞,时间已经晚了,他在待下去就是有白露在,说出去也是不好听了。
临走时他交代了一句,让白露等着他明天来接,他很怕不交代这句话,让小姑娘晚上都睡不好觉了。
白露喜滋滋的和白女士头挨着头躺在了一个被窝,掰着手指头告诉她今天的收获,末了又叹息一声:“他好有钱呀!妈妈,他的钱要是我的就好了。”
白女士也这样想,为什么乔家的钱就不能是女儿的呢!白女士很遗憾,很懊恼,她但凡像大房二房三房那样蠢一些,都会上前争一争了。
“露宝,乔琼今天回来了,许衡把外面养的私生子带回家了,说是要进公司历练,我听她那意思是要离婚,希望家里可以出面解决。”白女士摩挲着白露的发顶,把下午的事说给她听。
白露一下来了精神头,从床上坐起身,哈哈大笑:“妈妈,她怎么还是这样蠢呀!家里怎么会帮她呢!都恨不得她烂在许家才好呢!”
她轻轻哼了一声,真的觉得乔琼蠢死了,她要是乔琼当然就果断离婚,要是不离婚就搞死许衡,那样就万事大吉了,让外面的一分都得不到。
白女士轻笑一声:“她就是那个性子,窝里横,你爸爸很生气呢!骂了她一顿,不过我听着也有一点心疼的意思,到底是大太的小女儿,也是他看着长大的,哪里真舍得不管,他不管,大太也要管的,这个面子总是要给大太的。”
白露眼珠子转了转,像个小兽一样警惕起来,很有危机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