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爱军也觉得这个继女面目可憎,他心里倒是有点同情王美丽了,这份同情并没有让他心软,反而使得他更加警醒,老话说的好,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孩子会打洞。
在白爱军看来,王美丽有这样一个女儿,不是她一脉相承,就是她教育失败,不管是哪一种都足以证明她们是同一类人,他是绝不可能和这种心机深沉之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。
只是白爱军实在不好开口撵人,他一个大老爷们总归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“事情既然已成定局,咱们也好聚好散吧!我会给你一些钱,你省着点花也足够你近几年生活了,我今天先带露宝去旅店住,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,有什么要求你也可以了提。”白爱军念及夫妻一场,不愿意给王美丽逼进死路。
白露眼珠子转了转,小脸一沉,她是没有什么同情心的,王美丽不过是自食恶果罢了,她凭什么要给她们让位,要走也是她们母女走。
彭广生话不多,但是心思沉,他一直留意白露的情绪变化,见她俏脸阴云密布,当即便道:“白叔,您看露宝的脚受伤了,这个时候去旅店也不方便,要不这样,我去旅店开一个房间给王姨,也让她静静心,她在这家属院住着免不了要听到一些闲言碎语,反而更不容易冷静下来思考。”
他出言解围,这事办的很漂亮,姜邵毁的肠子都要青了,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说呢!
“是啊!白叔,正好我们也在,也能帮着收拾收拾。”姜邵赶忙附和道。
白爱军沉思了片刻,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便道:“那就麻烦你们几个了。”
“不麻烦,不麻烦。”许洲白积极响应,又对王美丽道:“王姨,您看您有什么需要收拾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