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洲白觉得冤枉死了,可哪里敢解释,只能一味地认错道歉。
他态度越是纵容,白露的姿态摆的就越足,细白的小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用力一掐,然后自顾自的笑了起来。
她又哭又笑,换做别人很像个精神病患者了,可她生的这样美,这样娇,千种姿态呈现在她身上都是如此的理所当然,她应该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天真烂漫,鲜活而自在像羽毛鲜艳的鸟翱翔在天空中。
白露又一次去了骨科医院,眼泪汪汪的,撒了气她又娇气起来,一分的疼也放大成了十分。
骨科大夫对她很有印象的,这份印象不单单来自于她娇艳的容貌,更多是来自于那份前所未见的娇气。
现在的人一点小伤小磕都不当回事,像白露这样小题大做的,医生可以说是闻所未闻,故而一瞧见她众星捧月的被人抱进来,当即就认出她来。
“把人放下先。”医生对许洲白说,又问:“伤到哪里了?”
白露眼中含着一汪泪,小小声的说:“脚,我脚疼。”
她伸出了右脚,姜邵当即单膝跪地脱了她的鞋袜。
医生左捏捏右碰碰,问道:“这疼吗?这呢?”
白露轻轻摇头,跟理直气壮的说:“是小脚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