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洲白像个勤劳的小蜜蜂,在温暖的屋子里忙乎个不停。
彭广生和姜邵顶着寒风仰着脖子往楼上瞧,寒风吹的人眼睛都要睁不开。姜邵忍不住低咒一声。
“咱们就这么瞧着?怎么着,还要等到天黑拉灯?”他他妈的忍不了,夹在指尖的香烟狠狠往地上一摔,大步流星的朝单元门走去。
彭广生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,抽完最后一口烟,咬了咬后牙槽,不是说他是乖狗狗吗?既然是他的小主人,怎么还能养别的狗呢!
“砰砰砰”的砸门声响彻楼道,得亏现在时间还早,很多人还没有下班,要不然姜邵非要被骂个狗血淋头不可。
“有病吧!找谁?”许洲白骂骂咧咧的走过去,从门镜里往外看。
姜邵继续砸门,恨不得直接一脚就能将门踹个窟窿。
“开门,许洲白,你给我开门,你个骚狐狸赶紧开门,不开门我可踹门了。”姜邵边砸边喊,就跟上门捉奸的原配似的,理直气壮:“你敢背着我去机场接人。你不敢开门是不是?”
“艹!”许洲白忍不住骂了一句,哪怕想装家里没人。也知道姜邵这孙子保准是跟踪他了,要不然怎么他去了机场。
许洲白阴沉个脸开了门,还没等开口质问,就让姜邵一把推开,然后大咧咧的进了屋。
有姜邵打头阵,彭广生也就不客气了,冲许洲白轻轻挑了下眉,跟着走了进去,还不提醒道:“记得关门。”
许洲白“砰”的一声把门摔上,气的头发丝都要竖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