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洲白觉得白露一定是给他下蛊了,大丈夫何患无妻,他许洲白又不是找不到老婆,怎么就栽在她手里了。
“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?”要不说姜邵心细呢!一下就抓住了彭广生话里的重点,他问道:“什么叫一致对外?她在港城有新欢了?”姜邵怒目切齿,牙根都要咬碎了,这他妈才几天,小洋鬼子就移情别恋了?她的心是毛栗子做的啊!
彭广生想到白露那个所谓的表哥不由冷笑一声,先把姜邵架进了车里,又喊了许洲白过来开车,安排妥当后,才道:“什么新欢,老情人才对。”
他几乎可以肯定,那个倨傲的假洋鬼子肯定和小洋鬼子有一腿,他听说外国那些有钱人可不讲究什么伦理道德,不说那些老外,就是国内早些年也有好多表兄妹亲上加亲的。
远的不说,家属院里就有现成的例子在。
许洲白听他这么说也有点蒙,脚下的油门一下子给大了,姜邵本来就伤的不轻,蜷缩个身子趴在后车座,让他这一脚油门给的头直接卡进了中央扶手区,撞的顿时眼冒金星,可谓是给他的伤势火上加油。
“你故意的吧!”姜邵低咒一声,他许洲白是嫉妒他生了一张好脸,想要让他毁容,好能增加自身的竞争力,否则就他个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的东西凭什么和自己竞争。
许洲白下意识露出一个歉意的笑,嘴角刚咧开的瞬间就僵在了脸上,他凭什么给姜邵好脸,怎么没卡死这个瘪犊子玩意儿。
“你活该。”他骂了一句,又追问彭广生:“你什么意思?我问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的,感情一句真话也没有。”
许洲白觉得自己真是交友不慎,这些年错信了这两个王八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