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广生有点无语,他觉得比起自己,许洲白才应该是白露口中的小狗,不过这个念头一升起,他心里又有点不开心了,脸色一瞬间就沉了沉,他本来瞧着就冷,这么一沉下脸来活脱脱一副死人相,看着晦气死了。
许洲白觉得他很莫名其妙,不过也没有多想,他是个心大的,还以为彭广生是累着了,脚下的油门猛给,嘴上还不停的追问着。
彭广生冷着脸说道:“好像是她的表哥,对她蛮好的,管吃管住管花钱那种好。”他很会说重点,什么表哥能这样大方呢!
许洲白脸也拉了下来,想给白露打电话追问这个事情,不过他在兄弟面前要面子,很嘴硬的说道:“那她表哥和她感情倒是蛮好的。”
彭广生露出一个冷笑,神色很是不善,在港城三天他见到夏昭两次,第一次是吃下午茶那天,第二次是他离港那天,一个表哥进表妹房间都不用敲门的,一点男女大防都不讲,这种假洋鬼子果然不懂礼义廉耻。
“看起来是不错。”他磨了磨牙,说话的语调怎么听都透着那么一点咬牙切齿的恼,要不是许洲白是个心大,对彭广生又没有防备心,只怕此时就该察觉出异样了。
许洲白心里泛起了嘀咕,等把彭广生送回家了,转身就走,可惜他背着人把电话按键都要戳烂了也没用,电话永远是无法接听的状态,气的他恨不得马上飞去港城抓人。
他唉声叹息了好几天,天泽药业的员工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许总变成了苦瓜脸,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喘,生怕触了霉头。
许洲白联系不到人,姜邵就更是如此了,不过他心眼多,想要从许洲白嘴里套话,不过许洲白如今和他说话可是留了心眼,见他问起白露当下就起了戒备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