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一头金灿灿的卷发,小洋鬼子神气的挺着颇为有料的山峦,身后跟着三个模样都不差的年轻小伙子,走到哪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。
她花钱那样不手软,姜邵目瞪口呆,眼瞧着人还要继续逛,他抬起胳膊碰了碰彭广生,低声道:“这小半天的功夫,老许半年挣的钱就没了。”
彭广生点点头,也被白露花钱的架势吓到了,只是瞧着许洲白满手的袋子,殷勤的跟在小洋鬼子后屁股转,点评道:“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”
他觉得许洲白要是拿出这个架势砸柳青青,如今儿子都得生了。
“他这是移情别恋了?”姜邵嘀咕着,男人的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,这些年许洲白给柳青青花的钱加起来都没给白露花一次多,他有点替柳青青不值。
姜邵不懂,许洲白比起他们更了解白露的“贵”,一个人出身在那里,金尊玉贵的长大,所以让人觉得这种人天生就该捧在手掌心里疼爱,有的人底层出身,给人的印象则留在了只配拥有定额的东西。
所以,许洲白哪怕喜欢柳青青,也只会给她花点小钱,不是舍不得,而是想不到,因为就连他知道都没有意识到,在他的潜意识里柳青青在他心中是有个底价的。
说白了,就像高档商场里的裙子,昂贵而美丽,你是不会想要去议价的,而小档口里的裙子,哪怕只要二十元钱,都让人觉得物非所值,恨不得再讲下去个三元五元的。
“晚上去吃涮羊肉吧!”许洲白见白露拿起一件吊带碎花裙子比量着,那裙子那样短,他觉得都遮不住屁股蛋,就凑过去没话找话,试图让她分心,放下这条伤风败俗的裙子。
他是不敢发表意见的,毕竟已经被骂个狗血淋头了。
白露看在他今天散财童子的身份上,大方的给了他一个眼神,然后又吩咐一旁的女销售把那件同款不同色的裙子拿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