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邵脸皮厚着呢!屁股好像黏在了椅子上一样,赖着不走不说,还喊了赵姨加了几个菜。
半大小子吃穷老子,二十啷当岁的大小伙子哪个不能吃,姜邵三个肚子能吃下半头牛。
白露眸光翻转,想拍案起身,可又觉得亏,凭什么她要走,他们不走她更不走,不过非常的鄙视许洲白,骂他:“你可真是个废物。”
许洲白扯了扯嘴角,也算是开了眼,见识到这小洋鬼子的胡搅蛮缠。
姜邵饶有兴致的看了看两人,许洲白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平时有谁敢这么对他说话,可不管是不是女的,那绝不可能惯着,早拍桌子走人了。
“祖宗,你就当没有这两个人行不行,就当他们是屁。”许洲白叹口气,耐着性子哄人,一点也没察觉自己的变化。
他就是觉得白露挺对他性子的,坐他摩托车也不嫌弃,来环境一般的小餐馆也不矫情,虽然娇蛮,可哪个姑娘没有小脾气呢!
柳青青是软刀子磨人,白露像个小炮仗,一点就着,许洲白清晰的感知到两人的不同,却没有反应过来他不知不觉把两个人放在同一杆秤上了。
许洲白没察觉到这份变化,姜邵却敏感的察觉到了,又喜又忧,喜的是许洲白要是移情别恋了,他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,忧的是兄弟一场,他可不觉得许洲白能玩的过眼前这个小洋鬼子,如今还没怎么着,那小洋鬼子就把人当狗骂呢!
白露翘着两根细长嫩白的手指,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吸管,压根就不搭理许洲白,只是眼神睥睨,一副平等的瞧不上所有人的样子,那目空一切的小眼神,让人看了恨的牙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