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这张翀是首领的小师弟?”
杨永青心中暗忖道。
“说吧,你我和三师姐竹九是什么关系?”张翀问道。
“恕我无可奉告!”
杨永青毫不犹豫的说道。
战龙组织有纪律,谁也不能透露组织的秘密,但是这些张翀那里知道。
“看来你是耗子吃秤砣—铁了心的和我硬抗是不是?”
杨永青铁着脸,不说话。
张翀说:“看来今天和你们这梁子是结下了。你到底说不说?”
他又一把掐住杨永青的脖子。
魏豹见状,颤颤巍巍的上前对张翀说道:“翀哥,要不看在我姐夫的面子上,今天这事就算了,我们杨总不能说也有他的苦衷!你大人有大量,就不要再为难他了!”
“有什么苦衷?”
张翀问道。
事到如今,这魏豹骑虎难下,他看了杨永青一眼,只得点头哈腰的说道:“其实我们青竹公司是为九爷做事的!”
“闭~嘴!”
杨永青的脖子还被张翀掐着,但是他努力发出了话,想制止魏豹说话。
魏豹一副费力不讨好的样子,咕哝着说道:“翀哥不是说是九爷的师弟吗?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吗?”
“他说是就是?万一是他诈我们的呢!”一个小弟插话说道。
张翀总算听明白了,原来是他们不相信自己是竹九的师弟。因此,他再次放开杨永青,说道:“我还真就是竹九的师弟!”
“无凭无据,我为什么要相信你?”杨永青摸着脖子说道。
张翀打开背囊,从里面取出桃木剑,然后将剑柄吊坠上的花钱展示给杨永青,“这个花钱,你可还认得?”